人工智能创作时代来临相芯科技携AI+3D助力文化发展

发布时间: 2019-04-20 14:46:30

  这是刚刚结束的宁波文博会交出的一份亮眼成绩单。据悉,本次文博会共设国际文创馆、城市文创馆、传统文化现代生活融合馆、文化保税贸易与艺术设计馆、文化科技金融融合馆、文化宁波2020主题馆六大展馆。其中,文化科技金融融合馆尤为引人瞩目,其所呈现的人工智能与文化产业的融合,正在成为未来文化科技融合发展的一大趋势。

  会写字的机器人、萌萌哒的儿童伴读机、可盐可甜的虚拟助手在人工智能技术不断升级的当下,一系列拥有人类认知和情感的人工智能在宁波文博会的登场,或预示着人工智能正在步入创作时代。

  只需打开手机摄像头拍照或上传一张正面照片,立马就可以生成与你相似且更美观的3D虚拟形象,这是来自杭州相芯科技有限公司的一项新技术——P2A(photo to avatar)。这一技术由该公司自主研发,目前已全面进入产品化阶段。

  在完成3D虚拟形象的生成后,人们还可实时体验在线捏脸功能,换肤色、换发型、换眉毛、换衣服、换眼镜随时改变虚拟形象的造型,让互动变得更加有趣、多元。且依托自身NAMA SDK所提供的实时人脸跟踪技术,人们还能实时驱动3D虚拟形象,你笑她就笑,你生气她也生气,切实体验了一把何为“数字化身”。

  相芯科技相关负责人说,公司目前已拥有69个维度(可以调整的参数)的捏脸功能,且在虚拟形象生成的基础上,还可提供实时表情扮演、AR动漫滤镜等功能,并可被广泛地应用于短视频、表情包、实时通讯、直播等应用场景中。此外,生成的虚拟形象也支持通用渲染引擎,方便用户自由开发3D应用。

  今年,是公认的5G商用元年。随着5G加速落地,依托移动终端设备的各类应用也将随之升级迭代。比如直播、短视频等,都将迎来超高清、超流畅的用户体验。基于此,一系列新玩法频出,各大企业也加速了在互动体验上的布局,比如引入了美颜美型、2D/3D贴纸、Animoji、背景分割、海报换脸等新功能。

  而相芯科技在现场展示的的NAMA SDK,几乎涵盖了市面上现有的大部分新玩法,且至今已服务了近400家企业,涵盖了短视频、直播、社交、游戏、智能家居等各个领域。

  来自宁波薄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儿童智能语音机器人——薄言豆豆和来自相芯科技的虚拟助手——小可,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记者了解到,在安静的环境下,人工智能的语音识别准确率已经达到了97%,这意味着已经超出正常人的听力水平,可以应用至包括在线咨询、在线医疗、语音助手等在内的各个领域。而在文博会现场,即便人声嘈杂,人们与豆豆、小可的对话也并未受到任何影响,足见语音识别技术已足够成熟。

  同时,虚拟形象与语音技术的结合,还进一步拓宽了这一技术的应用边界。在相芯科技展台上,虚拟助手小可长相可爱、穿着时尚,且回答起问题来,与真人几乎无二,很是吸引了大众的目光。

  近年来,随着科技的飞速发展,人工智能在语音识别、图像识别、自然语言理解等方面取得了长足进步。与此同时,随着国家对文化自信的重视,文化产业也正在走向技术化、个性化、全IP化。如何借力人工智能丰富文化产品的生产能力及文化内容的表达方式?如何加速人工智能与文化产业的融合?如何拓展人工智能的边界,融入更多3D内容生成与互动技术,为讲好中国故事助力?

  在2019年EmTech 数字大会上,微软全球执行副总裁沈向洋表示,人工智能下一步的发展,将为其赋予认知和创造人类情感的能力,并且其行为也将更接近人类的表现。他将这一能力称之为“人工智能创作”。

  在过去几年,社交聊天机器人微软小冰,已经向我们展示了人工智能创作的过去。而在宁波文博会现场,虚拟助手小可正在向人们展示人工智能创作的现在,不仅可以完成对话,还可以创作出不同的虚拟形象,适用于不同的场景,来进一步提升人工智能的创作水平。毫无疑问,这一变革必将为文化产业的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让文化产业迎来新一轮的发展热潮。

现代金报-数字报刊平台
  “小陆、小张,性别:女,年龄:13、14岁,身高:1.60米左右,走失时间:2019年4月16日07:00左右,走失地点:慈溪某中学附近,出走特征:出走时,穿蓝白校服……”从4月16日起,这条消息就刷爆了很多市民的朋友圈。

  4月17日傍晚6点,记者联系上慈溪市群狼公益救援队队长王敏权时,他正驱车和几名队员飞驰在慈溪通往宁波的高速公路上。

  他告诉记者,孩子的家长之前在派出所确认了监控,两人16日下午1点左右出现在天一广场。

  “我们先过去和他们会合,然后再决定接下来怎么找这两个孩子。”王队长的语气中透着焦急。

  王队长告诉记者,失联的两个孩子是同班同学,平时比较要好。16日早上7点多,家长把她俩送到学校门口后,两个孩子根本没进校门。

  无故“旷课”?不久,老师联系家长寻问缘由。家长这才知道,孩子没去上课,家长报警并发动亲友搜寻,但没找到。17日上午,家长联系了群狼公益救援队,希望通过救援队的力量尽快地找到两个孩子。

  一系列线索涌来,救援队的志愿者们只能分组一一排查寻访:17日下午2点,有人在慈溪20路公交车终点站看到失联女孩,志愿者赶往确认;17日下午4点多,两人再次出现在天一广场,“群狼”多名志愿者赶赴宁波,并在海曙天一、月湖等地展开搜寻;18日凌晨2点,志愿者无奈返回慈溪。

  17日下午3点,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江厦派出所的民警在接到警情后,立即按照救援队提供线索帮忙搜寻,并通过查看监控和实地走访,着重关注小孩子比较容易出现的重点场所,比如娱乐场所、网吧等地。之后时间里,各方线索汇聚——有说孩子出现在天一广场附近,有说去了南塘老街一带,还有说在月湖周边等,警方立即分散警力到各个地点一一排查,但均没有结果。

  采访的过程中,记者遇到了小张的母亲王女士。她面容憔悴,心神不宁,不停地通过微信、电话与各方联系。

  “到今天,她离家出走已是第三天了。这几天,我没怎么闭过眼……”王女士说,自己平时工作不算忙,对女儿还是很关心的。小学阶段,女儿学习不错,很多话都愿意跟家人说,但上了初一之后,成绩开始下滑,每天放学回到家,就关上门,待在自己房间,她和女儿之间的交流也少了。

  “3月底的一个周六,两个孩子一早背着书包带着作业结伴出门了,也没告知去向。等到下午,人还没回来,我们就开始找人,最后发现孩子是从慈溪跑到天一广场来玩了。”王女士说,16日早上,她把孩子送到校门口后就走了,后来才知道她离开了学校,“我看了她当天早上的QQ聊天记录,她们俩一开始在说课文还没背诵的事情,后来,就突然起意说出走了……”

  昨天上午10点,有线点多,有市民在药行街公交车站看到两个小姑娘坐上了一辆去往城西的公交车,但没留意是几路车。民警立即根据线索继续追踪,确认两人坐上了一辆12路公交车。

  家住海曙关爱小区的一位先生也提供了线点多,他在关爱小区的公交车站里,见到了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她们就坐在站台的简易长凳上聊天,“当时,我以为是周边居民的孩子,就没在意,后来看到寻人的消息,才想起来。”民警立即查询周边监控,视频显示:17日晚上11点50分左右,两个女生横穿新园路,从小区南门附近走向了对面的公交站。

  深夜,绝大多数公交车已经停运,两人到底去了哪?昨日中午11点30分,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情指中心接到线索:两人可能出现在南塘老街附近。

  巡逻特警立即行动,通过步巡走访和视频信息追踪的方法对商铺和重点区域进行逐一摸排。

  11点40分,警方终于在南塘老街的河边凉亭里发现精神不佳的两人。民警确认了身份后,试图与女生进行沟通,但两人情绪激动,表示不愿回去。很快,家人也赶到了南塘老街进行劝解。警方将他们全部带到了南门派出所。

  中午12点45分,记者匆匆赶到了海曙南门派出所,但值班的陈警官告诉记者,两个小姑娘和家人刚刚离开,赶回慈溪。

  “两个小姑娘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些叛逆。进门后,她们也就说了句‘我们知道错了’。”陈警官说,两人穿着校服,头上戴着绿色的帽子,表情很不耐烦,其中一个一坐下就跷二郎腿,不停抖腿。家长跟她说话,要么不理睬,要么顶嘴顶回去。

  “我们询问她们为什么出走,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她们竟对着我们翻白眼。”陈警官说,一开始,两人不愿意回家,要赖在派出所里,最后,家长还是把人带走了。

  下午4点,记者从慈溪横河派出所了解到,两家人在派出所做了简短的笔录之后,已经回家了。“后来,小姑娘说了出走的原因,简单归纳下有两个,第一,是叛逆期,不想读书,第二,家长不让她们把手机带到学校里,且其他同学买了一些东西让她们很羡慕,两人多次请求家长买,但遭到了拒绝。”为此,民警也对两人进行了一番耐心的教育。

  问及小姑娘在外的两夜是怎么过的,民警表示,两人选择进入大型的网吧过夜,因为没有身份证没法上网,她们就在网吧找两个位子,坐在那里看旁边的人打游戏,顺便聊天。

  慈溪女生出走三天两夜的事,虽是个例,但从中也反映出了一些共性的问题。宁波启点心理咨询中心主任高明霞认为,这个阶段的女生正处青春期,她们的自我意识不断增强,希望在群体中有自己的定位,不管在自身形象上还是在学业方面都有一定的自我期待和压力。然而,青春期孩子往往难以找对方法去化解压力。此案例中,两个女生选择了逃避。

  为此,高明霞老师建议,对于孩子离家出走的问题,父母及学校老师应理性分析,并以智慧应对和处理。如,孩子因为受到伤害而无助的离家出走,那么父母和老师应该多些理解和关爱,多安抚孩子。但如果是孩子为了逃避某些事件或压力,父母和老师则应该帮孩子解释行为背后可能的心理原由,给予适当引导,并应给出相应的处理方案或适度的惩罚,而不能因为担心再次出走而纵容他们。

  作为青春期孩子的父母,平时可以多了解孩子在生活和学习中可能遇到的种种烦恼,多给予理解和尊重,建立良好的亲子关系。也可以多与学校老师交流,了解其在学校的状况,及时给予引导和疏导。

谷歌AI道德委员会解散如何让人工智能明辨是非?
  据外媒报道,3月26日,Google全球事务高级副总裁Kent Walker在Google博客中发文宣布,为了贯彻落实Google AI七原则,完善相关的内部治理结构和流程,成立ATEAC委员会,用来处理人工智能中的棘手问题。

  委员会设置8名成员,有经济学家、有心理学家、有美国前副国务卿,但成立不到一周,一位专家自愿退出。在本周,谷歌员工发起了一项请愿,要求该公司撤换另一名委员会成员,因为他反对保障同性恋和变性人同等权利的法律。

  为了回应抗议,谷歌决定完全解散这个名为先进技术外部咨询委员会(ATEAC)的团队,并在声明中称:“很明显,在当前的环境中,ATEAC不能按我们所希望的方式运行,所以我们要解散它,并回到原计划上来,我们将继续在AI带来的重要问题上进行我们的工作,并将找到不同的方式来获取外部对这些问题的意见。”

  虽然谷歌的AI道德委员会成立一周就土崩瓦解,但这并不意味着人工智能道德委员会的失败和无意义。实际上,人工智能道德委员会的存在尤为必要。AI伦理问题究竟何去何从依然值得深思。

  早到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提出“机器人三定律”,再到《西部世界》、《机械姬》、《黑客帝国》、《终结者》等影视剧都对人工智能伦理问题做出了思考,人工智能可以解放人类劳动力,但也有可能损害人类的利益,将大众引向深渊。

  人工智能的算法来自于数据,当数据里带有潜在的价值观倾向,隐含着偏见等问题,被系统学习吸收,谁来维持民众的共识,保证社会的公平?当机器自我进化拥有了自主意识,脱离人的控制,人类作为其生产创作者,是否依旧能够稳稳地掌握全局?当不成熟的人工智能技术陷入异常,造成失误,甚至非法入侵而伤害人类,谁该为此承担责任?

  像谷歌自动驾驶汽车造成人员伤亡、机器人伤人事件、保险公司利用脸书数据预测事故发生率涉嫌存在偏见等都现实中的失败案例,也是人工智能存在伦理和道德风险的例证。

  面对人工智能引发的伦理问题,科技巨头们纷纷成立伦理委员会应对挑战。2016年,亚马逊、微软、谷歌、IBM和Facebook联合成立了一家非营利性的人工智能合作组织(Partnership on AI),而苹果于2017年1月加入该组织。

  在科技巨头们的共识里,与其靠外界强加约束AI发展,不如先成立伦理委员会自主监督。AI道德委员会是一种监督保障,更是风险评估标准。它能够帮助人工智能公司做出道德决策,使社会受益。

  就像麻省理工学院情感计算研究组主任罗萨琳德·皮卡德教授所言,“机器越自由,就越需要道德准则。”而学者们也给出了让人工智能规避风险的新思考。

  《道德机器:如何让机器人明辨是非》中美国认知科学哲学家科林·艾伦和技术伦理专家温德尔·瓦拉赫强调了两个维度——针对道德相关事实的自主性维度和敏感性维度,给出了一个关于日趋复杂的AMAs(人工道德智能体)轨迹的理解框架,以“评估它们面对的选项的伦理可接受性”。他们认为“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混合的模式是机器道德发展模式的最佳选择。即将从数据当中学习经验的自下向上和用确定的规则进行预编程自上向下结合起来。

  美国机器智能研究院奠基人尤德科夫斯基提出了“友好人工智能”的概念,认为“友善”从设计伊始就应当被注入机器的智能系统中。

  2017年12月12日,电气电子工程师学会(IEEE)发布了《人工智能设计的伦理准则》(第2版),提出合乎伦理地设计、开发和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应该遵循以下一般原则:人权——确保它们不侵犯国际公认的人权;福祉——在它们的设计和使用中优先考虑人类福祉的指标;问责——确保它们的设计者和操作者负责任且可问责;透明——确保它们以透明的方式运行。

  各国的学者、专家不断提出关于人工智能的新伦理原则,但以人为本的理念始不曾改变。欧盟在近日也提交了他们对于人工智能伦理的答卷。

  4月9日,欧盟发布了AI伦理指导方针,作为公司和政府机构未来开发AI时应遵循7大原则,呼吁“值得信赖的人工智能”。“可信赖 AI”是对人工智能时代的道德重建,为AI的发展指明了一条合乎伦理的方向。

  欧盟 AI 道德准则草案指出,可信赖的 AI 有两个组成要素:一、应尊重基本权利,适用法规、核心原则和价值观,以确保“道德目的”(ethical purpose),二、兼具技术鲁棒性(robust)和可靠性,因为即使有良好的意图,缺乏技术掌握也会造成无意的伤害。

  人类作用和监督:人工智能不应该践踏人类的自主性。人们不应该被AI系统操纵或胁迫,而且,人类应该能够干预或监督软件做出的每一个决定。

  技术的稳健性和安全性:人工智能应该是安全的、准确的。它不应该易于受到外部攻击(例如对抗性实例)的影响,而且,应该是相当可靠的。

  隐私和数据管理:人工智能系统收集的个人数据应该是安全的、私有的。它不应该让任何人接触,也不应该轻易被盗。

  透明性:用于创建人工智能系统的数据和算法应该是可访问的,软件所做的决定应“由人类理解和跟踪”。换句话说,操作员应该能够解释AI系统所做的决定。

  多样性、非歧视和公平性:人工智能提供的服务应面向所有人,无论年龄、性别、种族或其他特征。同样地,系统不应该在这些方面存在偏见。

  环境和社会福祉:人工智能系统应该是可持续的(即它们应该对生态负责)并“促进积极的社会变革”。

  问责制:人工智能系统应该是可审计的,并被纳入企业可举报范畴,以便受到现有规则的保护。应事先告知和报告系统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

  有数据显示,美国人工智能企业数量2039家位列全球第一,中国(不含港澳台地区)有1040家,占全球人工智能企业数的一半以上,《2019年全球AI人才报告》则展示了全球36524位顶尖AI人才,一半以上在中美。中国与美国在AI领域的人才和企业上占尽了优势,可谓你追我赶,难分高低,欧盟从伦理角度切入,率先对人工智能的发展伦理做出规范,或许不失为一大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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